山东北阡遗址探秘少数墓葬中人骨排列很有规

2019-07-12 22:43:05 来源: 河东信息港

山东北阡遗址探秘:少数墓葬中人骨排列很有规律

出土的随葬品   实习生 王斐 本报 陈巨慧   北阡遗址位于胶东半岛南岸西部,地处即墨市金口镇北阡村50米处的台地之上。遗址北靠玉皇山,远处与莱阳毗邻,南依凤凰山,东距海岸线约5公里。随着该遗址的发掘,一个距今6000多年的史前沿海聚落得以较完整地揭露,这让青岛人说起这座城市的历史时更加自信。   胶东首现大量二次葬   北阡遗址于1980年文物普查时就被发现,但一直没有进行挖掘。   2007年3月,山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学系、青岛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所和即墨市博物馆,联合对遗址进行次发掘。山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学系王芬等老师带领学生,在这片看上去极为平凡的土地上,意外地发现了几十座特殊的墓葬。这些墓葬属于大汶口文化时期,几乎全部为多人二次葬和迁出葬。根据地表的陶片等初步判断,北阡遗址主要经历了大汶口文化早期阶段和周代两个时期,而吸引考古工作者的还是大汶口文化。   大汶口文化主要分布于以泰沂山为中心的黄淮下游地区,其年代约为公元前4100—公元前2600年,大致可分为早、中、晚三期。王芬说:“墓葬是考古工作中常见到的遗迹类型,但是随着工作的开展,在北阡遗址大汶口文化遗存中,竟没有发现一座常见的单人一次葬,发现的全部为二次葬和迁出葬,这一现象的集中出现引起了我们的重视。截至2011年第三次发掘,共发现此两类墓葬近200座。”   二次葬又称捡骨葬,是原始社会的一种葬俗。在人死后先放置一个地方,或是用土掩埋,待尸体腐烂以后,将主要骨骼捡拾出来,单人或很多人合在一起举行第二次埋葬。与二次葬相伴而生的是迁出葬,指的是为了对死者进行二次埋葬,开墓取走头骨、四肢骨等后遗留的墓葬。   北阡遗址的二次葬中只有1例单人二次葬,其他都是多人合葬,少是两人,目前发现多的为25人合葬。少数墓葬中人骨排列非常有规律,一个个体的头骨和四肢等集中有规律地放置,但多数墓葬人骨放置较乱,很难清晰辨别那些骨头属于一个个体。王芬说:“现在学界多认同一座墓葬中的人具有亲缘关系。计划今后进行的DNA鉴定,也许能判断它们到底是不是一家人了。”   二次葬是先民的一种葬俗,至于为何会有这种习俗,是基于信仰,还是基于特定的社会组织结构和社会发展阶段?专家也很难给出确切的解释。二次葬的集中大量发现,这在胶东半岛地区还属首次,这无疑为研究当时的聚落结构、人群组合方式、社会发展阶段以及社会性质等问题提供了重要线索。   “这批人骨的性别、年龄鉴定工作尚在进行当中,在已经做完的311个个体中,男性121人,女性100人,性别不明者48人,儿童42人。”王芬说:“从年龄角度看,当时成年及熟年期是死亡高发的年龄段,女性的平均寿命略微高于男性。以胫骨、股骨和肱骨长度推断当时人的身高,男性为169.1厘米,女性为158.8厘米。”   在其他区域大汶口文化时期的遗址发掘中,多发现有拔除两侧上外门齿的风俗,这一风俗在北阡遗址中也得到了印证。男性与女性拔除两侧上外门齿的比例基本相同,且拔牙早的个体尚处于青少年阶段。   在发掘过程中,考古工作者还在墓葬中发现了不少随葬品,如牙镞、石环、骨匕、磨石、牡蛎壳、石锤、陶器、牙饰等。由于出土的陶片较为破碎,磨损程度较高,只有少数几个保存完整的陶器。有的陶器碎片上还刻有简单的花纹,可见当时人们已经有了原始的审美装饰。另外,磨制精细的加工工具所占的比例不高,当时的生产力还不足以使人们使用精细的工具。这些都反映出先民们当时的生活状况。   除了大汶口文化遗存外,周代遗存也是北阡遗址的重要内容。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几座周代墓葬的发现,从其规模和随葬品看,这些墓主当为贵族身份。就随葬品风格而言,虽然一些器物仍保留有典型的地域土着特色,但是从棺椁形制、铜鼎、铜舟等器物的使用情况来看,应表现出浓厚的中原周文化特征。这些周代遗存的发现,对研究当时的社会经济状况、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、土着文化的变迁等有着重要意义。 [1][2][3][4]下一页尸骨排列的墓葬   居住状况面面观   北阡的农民现在依然过着面向黄土背朝天的生活,而在六千多年前,这里的先民们又是怎样的一番居住状况?考古队员先后发现近百座房址,居住区内柱洞密集。除了房子,还有两个十分平坦、加工讲究的室外活动场地。   柱洞是建造房子时挖洞埋柱行为的遗留。由于柱洞打破关系十分复杂,平面分布缺少规律,很难确定房址数量。而柱洞的密集程度也是惊人的,如在一块16平方米范围内,曾发现不同时期的200多个柱洞,真可谓是柱洞打破柱洞。虽然无法判断柱洞就一定是盖房子所致,因为打渔、晒粮食等行为也需要扎柱子,但多数的柱洞还是为了建造房屋。有些柱坑和柱洞挖得很深,深度在1米左右,结合其他遗址的情况考虑,这应该是当时胶东半岛地区较为流行的建筑方式。   遗址还发现一部分保存较好的半地穴式房屋,这些房屋多是单间,并不像我们今天的房屋可分成几个房间。一个亲缘集体在一个房屋里生活,进行着炊饮、睡觉等多项日常活动。另外,在房址的废弃堆积中还发现不少红烧土,它们内夹杂植物秸秆、壳叶等,有的一面抹平,有的中间还留有木柱腐蚀后形成的空洞,应是当时建筑地上部分的残件。当地的村民看到考古人员发掘出来的红烧土,兴奋地喊着:“这不就是砖头么!”当然,这种红烧土与现在的砖头还是有些区别。   2009年春,考古人员进行了第二次发掘。在北阡聚落中的中间偏东位置,曾发现一处保存较好的约200平方米的活动场地。地面相当平整,有明显的多层铺垫痕迹。2011年的第三次发掘中,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又发现另外一处类似的场地,同样也经过长期的填平修整。这或许就是先民们打场、娱乐等的集体活动场所。   探索先民的聚落情况,充满各种挑战与艰辛。王芬介绍,北阡地处沿海平原的风口处,海风很大,每年春天,海风更是能把人的皮肤都吹裂。太阳一出来,强烈的紫外线晒着在户外挖掘的工作人员。每年3个多月的挖掘时间,让工作人员吃尽了风吹日晒的苦头。用水也是个问题,北阡村每天只有两个小时的供水时间,其他时间若用完了储备水,就只能到当地的村民家借用井水,这样一来,连洗澡都是一种了。   所谓的工作人员,大多数是实习的学生,这样的工作环境,对习惯了考古工作的研究人员是比较容易适应的,而对于一群80后的学生而言,却是不小的挑战。但他们依旧克服困难坚持了下来,并且人数从2007年的10余名增加到2011年的30余人。看着考古队伍的不断壮大,王芬对北阡遗址聚落的进一步发掘与研究充满了信心与决心。 前一页[1][2][3][4]下一页人数多的墓葬   舟楫渔猎 栽培驯养   为了更好地研究北阡先民的生活状况以及当时的自然环境,多种自然科学也介入其中,如环境学、生物学、化学等。多学科交叉的综合分析,对于揭示先民生活产生了极为有利的效果。   王芬介绍道:“在2007年对北阡遗址进行次考古时,我们从采集来的土样中得到了很多重要收获,如在大汶口文化的土样中发现了粟和黍等旱作农作物;在周代的土样中发现了大量的碳化小麦,并且出现率非常高,100个土样里95个都有,显示出周代小麦种植已经比较普遍。之后几年,我们进一步加大了土样采集工作,共收集标本几千计,这些标本用卡车多批次运至即墨市博物馆进行水选工作。”   从动物遗存的分析来看,发现数量多的应属软体动物,这充分体现出沿海聚落的特色之处。王芬介绍,“通过对来自7个墓葬的20个个体人骨稳定同位素考察,发现大汶口文化时期北阡居民的食物来源约44.1%来自海中的贝类和鱼类,34.1%来自黍和粟,21.8%来自陆生动物。”这组数据充分说明北阡先民对海洋资源的利用程度之高。大汶口时期家养动物中猪的数量多,家猪占哺乳动物的80%左右,其中,大于1岁的猪占据绝大多数,可见大部分猪能够留待成年以后进行宰杀。综合来说,这一时期,北阡先民主要通过渔猎、采集贝类和饲养家猪来获取肉食。   目前,考古专家对于北阡大汶口文化聚落的生业经济有了初步的认识,当时已经发展了农业经济,但农业在生业经济中可能居于次要地位,狩猎采集应是更重要的生计手段。分布密集、打破关系复杂的柱坑、柱洞等房屋遗迹,反映了持续居住的事实,而定居可能是农业得以发展的前提。不过这个时期农业可能处于初级发展的阶段,虽然已经存在以粟和黍为代表的旱作农业,但因为出土的农作物种子比较少,野生植物在数量上更占优势,因此,采集活动仍是获取植物性食物的重要方式。在农业欠发展的聚落中,为了维持稳定的定居生活,在植物性食物资源之外,动物性食物资源往往占有更大比例。除了家养猪外,狩猎野生动物、采集贝类和渔猎应是人们更重要的生计活动。这些结论的得出与大量的样本采集、精细的考察分析是密不可分的。   王芬告诉:“这里没有大型的宫殿王墓,没有珍贵的金属器、玉器等耀眼文物,但是这些看似朴素的遗存,给了我们一个隧道,是时光的隧道,在这里,我们跟随着先民的脚步,去触摸他们的创造,感受他们的温度……木骨泥墙的温暖小屋,聚堆分布的亲人骨骼,颗粒珍贵的金灿食粮,食用废弃的成堆贝壳,俯拾皆是的陶器碎片,温润尚存的石器残块,诉说着一段段先民在海边顽强生存的故事。这些遗存,几千年来,望着眼前的茫茫大海,就像沙滩里的贝壳,默默地顽强地展现着不可言说的璀璨光芒。” 前一页[1][2][3][4]下一页北阡发掘现场,遗址上布满柱洞

前一页[1][2][3][4]

临沧的性病治疗专科
肛周炎医院
沧州有哪些胃肠外科医院
淄博有哪些中医骨科医院
本文标签: